着我的,庄园里还有宴小姐,你总不在身边,她该有意见了。”
炎凛眼底的神色淡了淡,语气依旧淡然:“我已经让她先回庄园了,晚点我再过去。”他顿了顿,看向桑青,“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别想太多无关的事情。”
宴时清踏入炎家庄园的那一刻,望着眼前气魄恢宏的宅邸与庭院,心底只剩一片清明。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门第,从来都不适合她那个妹妹。
她忽然就懂了,昨夜炎凛那句“你嫁给我,做劳伦斯夫人,远比你妹妹合适”,并非随口一说。
跟着佣人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一路走进庄严肃穆的客厅,宴时清的神经悄然绷紧。
客厅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正是炎凛的母亲,前任劳伦斯夫人。
此前妹妹便跟她提过,这位夫人极不好打交道。
她执掌劳伦斯家族多年,手握不少家族核心命脉,在政商两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手段凌厉,气场慑人,是个真正不好招惹的角色。
宴时清站在原地,压下心底的局促,依着礼数微微颔首,“母亲。”
曹凤看着她,冷笑几分,“阿凛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有些事情要处理,要晚点来。”
“有事?有什么时候比新婚陪着太太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