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就接到炎凛的电话,“今天你先去庄园,我晚点去,会有司机载你。”
听筒里传来炎凛低沉淡漠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
宴时清沉默了两秒,语气平稳:“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窗外的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地毯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却暖不透她心底。
洗漱完毕后,宴时清换了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刚下楼就看见司机恭敬地站在客厅门口。“宴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庄园,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麻烦你了。”宴时清淡淡的说着,跟着司机走出别墅。
坐进车里,她侧头看向窗外掠过的风景,心底满是茫然。
她不知道炎凛一夜未归去了哪里,更不知道等待她的庄园生活,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只知道,从替嫁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晨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桑青的脸上,柔和了她苍白的轮廓。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刚一动,就感觉到额前传来轻微的痛感。
视线渐渐清晰,她下意识地看向沙发的方向。
炎凛还在那里坐着,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外套,头微微垂着,似乎还在熟睡。
桑青的心跳骤然加快,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他竟然真的守了她一整夜。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不想吵醒他,可刚动了一下,沙发上的男人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炎凛抬眸看向她,语气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桑青连忙点头,脸颊泛起浅淡的绯红:“嗯,炎先生,你……你一整夜都没回去吗?”
“嗯。”炎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姿依旧挺拔,“怕你半夜有情况,没走。”
他走到病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正常,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桑青的身体轻轻一颤,连忙摇头:“我没事了,就是还有点晕乎乎的。”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别着急出院。”炎凛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让人送一份早餐过来,再联系医生过来复诊。”
挂了电话,桑青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安:“其实你不用一直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