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是我炎凛带在身边的人,没人能让你受委屈。走吧。”
车子驶入劳伦斯庄园,这座家族向来笼罩着一层神秘面纱,宴时清对其知之甚少,却也零星听过些关于炎凛的过往。
他的母亲曹凤虽是现任劳伦斯夫人,却始终未得到上一任劳伦斯夫人的认可。
准确来说,曹凤并非原配,在她之前,炎凛的父亲曾有一任妻子,那女人生下一个男孩后便莫名失踪,下落成谜。
后来,炎凛的父亲结识了曹凤,娶她为妻,给了她劳伦斯夫人的头衔。
曹凤将这头衔视作权力的象征,格外珍视,可炎凛的奶奶始终对她冷淡疏离。
客厅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曹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尝不出半分茶香,只觉心头火气翻涌。
她将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瓷杯与大理石碰撞的脆响打破死寂,目光锐利地盯着宴时清:“宴小姐倒是沉得住气,上次我让你离开炎凛,你全当耳旁风了?”
宴时清坐姿端正,指尖轻搭膝头,语气平淡无波:“曹阿姨,我与炎凛的关系,并非您能左右。您想让我离开,可炎凛需要我留下,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对您也无妨碍。”
她刻意点出“各取所需”,既划清界限,也断了曹凤用“感情”发难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