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他那双复杂的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口那阵密密麻麻的酸涩。
“是。”她听见自己用异常平静的声音回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不值得,你尽早放下吧。”
话音刚落,沈妄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她身後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了自己与墙面之间。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酒气与熟悉的冷香,“放下?宴时清,你告诉我,怎么放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烫得宴时清猛地瑟缩了一下。
宴时清的眼眶瞬间红了,强忍着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当我不喜欢你了,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听见这女人绝情的话,真的好讽刺。
最后沈妄放开她,他从来没想过要为难这女人的,尤其此刻看见她隐忍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果你已经想好,已经决定好了,那就依你,我不会在为难你了。”
他站在窗户这里,强忍着想要抽烟的冲动,过了好一会,他开口;“今晚我留在这里,弗兰克在,明天……我会离开。”
他能做的,大概只有这么多了。
这会,沈妄拿了大衣,看了一眼宴时清,“我出去抽根烟。”
看着男人出去之后,宴时清的心淡淡的,有着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会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她低头看着,结果发现是巴拓。
叫家伙一直在哼唧,估计是饿了。
现在,它已经可以吃幼崽的狗粮了。
以为还么完全的长牙,要把狗娘跑软了才可以。
看着小家伙吃的香碰碰的样子,她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要是能像小家伙这样就好了。
等着小家伙吃完,巴克就走了过来,舔着小家伙的屁股。
看着这些宴时清不由得笑了。
这会看着窗外的男人,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件事,一辈子都没办法弥补的。
宴时清抱着巴拓上了楼,双层的上木屋楼上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只是这个小木屋不大,楼上只有一间可以休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