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本身,就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预料的深渊。
她不能也不敢!
“你并不想结婚,”宴时清移开视线,试图用冷静分析来掩盖慌乱,“你只是想……搅乱我的决定。”
沈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愉悦,反而浸满了自嘲和一种尖锐的痛楚。
“是,我是不想结婚,尤其不想看到你和他结婚。”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但如果结婚是唯一能把你从那条路上拉回来的方式,宴时清,我不介意跳进这个坟墓。”
“坟墓”两个字,狠狠刺痛了宴时清。
原来在他眼里,婚姻竟是如此不堪的东西。
那他又何必提出?
“沈妄,你如此的不尊重婚姻,那么我也没必要嫁给你。”宴时清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赌气。
这话让沈妄的笑更加的讽刺了。
“我不尊重?那你呢,你尊重吗?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你能有多少的尊重?”
蹭一下子,宴时清一下子起来,看着他,紧紧咬着唇。
“是啊,我也一样的不尊重,可你也没资格说我。”她心口赌的厉害,本来想一个人清净一下的,可这男人来了。
他来了,就扰乱了自己的心。
没人知道她此刻多么的难受。
“不管我和炎凛以为什么结婚,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什么关系。”她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