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来,不要和我说什么为了工作,你知道的,这样的话对我没作用的。”
她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压抑在心口,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可。
沈妄就这样钓着鱼,本来是没什么发应的,可这女人说了这话,他一直压抑在心口的不舒服的感觉要爆发出来。
“你为什么要问,我们这样不好吗?”男人低沉的声音落下。
好?她没觉得这样有什么好。
好一会,宴时清的话落下,“我要结婚了,和炎凛。”
沈妄没有露出多余的神情,冷淡的声音落下,“你喜欢他?”
宴时清扯了扯嘴角,“什么叫做喜欢?”
沈妄盯着前面的湖面,他低沉的声音落下,“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他。”
她对宴凛从来不是什么喜欢,也许只是出于某种的情谊,但她能分辨的很清楚,那不是喜欢。
什么是爱情,他还是有分辨能力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需要理由吗?”宴时清不由得问着。
听见这话的沈妄皱了一下眉头,的确是不需要什么理由。
她想结婚的确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沈妄眯着眼睛,“好啊,居然不需要理由,那么你好我结婚。”
宴时清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他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风从湖面上吹来,带着湿冷的凉意,钻进她的衣袖,却比不上心头刹那掠过的寒意。
她看着沈妄的侧脸,他依然盯着前方被暮色染成深黛色的湖水,下颌线绷得很紧,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沈妄,”她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他终于转过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你不是说不需要理由吗?那和我结婚,也不需要理由。”
“这不一样。”宴时清下意识地反驳,心乱如麻。
“哪里不一样?”他逼问,“和炎凛结婚不需要理由,和我结婚就需要了?宴时清,你告诉我,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和炎凛结婚,是一场心知肚明的各取所需,是情感荒原上搭建的一座空壳城堡,她能走进去,也能随时抽身。
可和沈妄……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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