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没关系?”沈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宴时清笼罩在阴影里,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自嘲褪去,只剩灼人的偏执,“宴时清,你摸着良心说,从始至终,哪件事和我真的没关系?”
宴时清被他逼得后退半步,寒意顺着衣料渗进来,却抵不过心口的滚烫刺痛。
她别开脸,不敢去看他那双似要将她吞噬的眼,硬着头皮道:“过去的事都翻篇了,我现在的选择,只和我自己有关。”
“翻篇?”沈妄觉得好笑,“你想和炎凛结婚,想把过去一笔勾销,想假装我们之间那些荒唐从没发生过——宴时清,你真就这么狠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破了缝。
宴时清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寒意袭来,可是他的话比这冬天还要冷。
他不懂,和炎凛结婚不是最重要的。
现在对自己重要的是姐姐,她不能在熟睡下去了,姐姐必须醒来。
而且,很多事情她也必须要知道,只有姐姐醒来才行。
宴时清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男人,“我不是狠心,是认清现实了。沈妄,我们这样的人,本就不配拥有像样的感情,更别提婚姻。炎凛能给我安稳,而且很多事情只有她可以。”
宴时清盯着眼前的女人,冷笑溢出来,“原来你这么信任那男人,看来你非他不可了。”
是啊,真的非他不可了。
宴时清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可事实就是如此。
现在,只有炎凛可以救姐姐了。
这会,沈妄上前一步,就这么逼近这女人,“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弄清楚。”
“什,什么?”
沈妄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女人,“当初你接近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宴时清的心咯噔一下,她不由得攥紧了手,甚至能感觉到手指的冰凉。
深深吸了一口气,“是!”
他问了,自己就会如实的回答,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怎么猜到的,可就是事实。
“果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早该猜到的。宴时清,你从来都不是会主动靠近人的性子,当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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