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看见,我始终和她保持着至少半步的距离?有没有看见,是她主动上前,而我……”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从头到尾,只想快点结束那场无聊的对话,回来找我乱吃飞醋的女朋友?”
“谁乱吃飞醋!”宴时清被他戳中心思。
“好,不是乱吃。”沈妄从善如流,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是正当防卫,是我行为不当,让我的女朋友有了误会。我认错,道歉,保证下不为例,行不行?”
他语气诚恳,眼神专注,掌心下的心跳沉稳有力。
宴时清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的模样。她刻意激化的那点情绪,像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无处着力,反而衬得自己有些幼稚。
可心里那点不安和试探,却因为他的耐心和纵容,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她哼了一声,抽回手,力道却软了:“花言巧语。”
“只对你。”沈妄见她态度软化,顺势将她重新搂紧,带着她随着舒缓的音乐轻轻晃动,不再是正式的舞步,更像是恋人间的依偎私语。“以后但凡有温枝在场的场合,我都先跟你报备,说话不超过三句,保持两米以上安全距离,目光绝对不离开你超过十秒。这样,宴小姐可还满意?”
宴时清终于忍不住,唇角弯起一点弧度,又竭力压下,故作严肃地瞪他:“油嘴滑舌。”
沈妄知道这关算是过了,心里那根因为温枝提及身世而绷紧的弦,也略微松了松。
他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清清,别为不相干的人不开心。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你。”
宴时清将脸埋在他肩窝,嗅着他身上清冽熟悉的气息,那些复杂情绪暂时退潮,涌上来的是真实的依赖与贪恋。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腰。
舞池光影流转,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长。
远处的温枝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点试探和挑衅,在沈妄构筑的铜墙铁壁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场戏,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只是不知道,最先演不下去的,会是谁。
沈妄带着宴时清离开了,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就打算带这女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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