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
沈妄皱了一下眉头,转头看着身后的女人,“温枝,太执着了,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沈妄听着这话冷冷的笑着,不在说什么,转身朝着那宴时清走去。
这会来到了宴时清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女人,“去完了?”
宴时清点点头,神情带着几分的冰冷,“你和温枝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起跳了一个舞蹈。”
沈妄不想隐瞒什么,觉得有必要说的。
可是此刻的宴时清听着这话皱了一下眉头,“你和她跳舞?我还以为你和她没在联系呢。”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沈妄忽然笑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女人。
“怎么,吃醋了?”
“谁要吃醋。”宴时清的神情依旧是很严肃的。
沈妄上前一步,忽然伸出手还住女人的腰身,“你真的吃醋了?我和温枝没有任何的关系,就是说了几句话,其实我和她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老死不相往来。”
宴时清皱了一下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所以,你还要和她继续来往?”
“你不喜欢我和她往来?”
听见这话的宴时清笑了,“怎么,你觉得我像是喜欢你和她来往的样子?”
沈妄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来,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圈进怀里,“不像。我们清清这副样子,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谁稀罕。”宴时清别开脸,微微的褶皱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是我稀罕。”沈妄顺着她的话,语气是难得的温软,带着一丝讨饶般的哄意,“我稀罕你管着我,稀罕你为我这点陈年旧事不高兴。”
他稍稍退开一点,好能看清她的眼睛,指尖抚过她微蹙的眉间,“但清清,你得讲道理。我和她,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任何超越普通社交的关系。今天只是说了几句话,仅此而已。”
宴时清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又故意绷着冷硬的壳子:“普通社交需要靠得那么近说话?需要……需要那样看着对方?”
她想起方才瞥见的那一幕,温枝仰头望着沈妄的样子,心里那点刻意放大的酸意里,终究掺进了一丝真实的刺痛。
沈妄微微一怔,“你看见了?”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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