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的眼神骤然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温枝笼在阴影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裹着一丝冷意,“有些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瞒着她,未必是害她。”
温枝不肯示弱地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困惑。
“不是害她?”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尖锐,“认回亲外公,继承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这是多大的福气?你们口口声声说在乎她、护着她,转头就把这么重要的事藏得严严实实,这叫护着她?
她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心底的疑惑像潮水般蔓延——
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为何要弄得这般遮遮掩掩?
沈妄他们对宴时清的好她看在眼里,可这份好里裹着秘密,反倒显得格外刺眼。
沈妄停下脚步,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盯着温枝倔强的眉眼,沉默了几秒,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警告:“外公自有考量,此事轮不到外人置喙。温枝,我劝你别再深究,好奇心太重,容易引火烧身。”
“外人?”温枝的心猛地一刺,像是被这句话扎中了软肋,她咬着唇,眼底泛起一层薄红,却强忍着没让情绪外露,“是,我是外人,所以你们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护着她。可沈妄,你敢说你们瞒着她,就真的全是为了她吗?会不会……是为了你们自己?”
“温枝!”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火,“有些话,说出口之前想清楚后果。”
手腕传来的剧痛让温枝蹙紧了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想清楚后果,我只知道,你们越是这样藏着掖着,就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宴时清有权知道真相。”
沈妄看着她眼底毫不退让的执着,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些,眼底的怒火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疲惫与无奈。
“真相未必能让人释怀,有时候,糊涂一点反而更幸福。”
就在这时,曲子结束了,等着沈妄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宴时清盯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心虚。
这会,沈妄朝着前面走去,宴时清的话落下,“沈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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