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从笑了笑。
隔天,宴事情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她真的没想到能睡这么久。
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她叫了几声那男人的名字,发现也没有回应。
她穿上厚实的衣服,从小木屋出来。
晨光清冽,雪地反射着白晃晃的光,宴时清踩着留在雪地里深深浅浅的脚印,一直走到湖边。
湖水并未封冻,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漾着幽深墨绿的波纹,边缘处结着透明的薄冰,像给湖岸镶了一圈玲珑的玻璃边。
沈妄就坐在一段倒伏的原木上,裹着厚厚的深灰色羽绒服,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钓竿,身影沉静,几乎要与湖畔嶙峋的树影融为一体。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冷空气让他的鼻尖和耳朵有些发红,眼神却清澈平和,“醒了?”
“嗯。”宴时清走近,好奇地探头看向水面,“这水……居然没结冰?这么冷的天。”
“是活水。”沈妄示意她看湖对面隐约可见的一处狭窄出口,“底下有暗流连通着更大的水系,不停流动,不容易完全封冻。只有岸边静水的地方才结了层薄冰。”
他的解释简洁明了。
宴时清在他身边蹲下,看着那根几乎静止的鱼线没入幽暗的水中。
“能钓到吗?这么冷。”
“试试看。这种天气,鱼在深水,活动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沈妄调整了一下握竿的姿势,语气里有一种耐心的随性,“主要是……安静。”
宴时清明白了。
钓鱼于他,或许更像一种仪式,一种沉浸于这片天地的方式。
她不再说话,学着他的样子,安静地看着湖面。
寒风掠过湖面,带来刺骨的凉意,却也吹得水面粼光闪烁,对岸的雪松林沙沙作响。
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慢到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慢到能分辨不同方向的风声,偶尔有极轻微的“咔哒”声,是岸边的薄冰因温度变化而悄然开裂。
不知过了多久,沈妄手中的鱼竿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他手腕一抖,动作流畅而稳定,鱼线随即绷紧,在水面划开一道急促的涟漪。
宴时清下意识屏住呼吸。
沈妄并不急躁,只是稳稳地控着竿,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与水下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周旋。
几分钟后,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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