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砸在宴时清心上,沉甸甸的,带着滚烫的温度。
其实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真的很不容易,她是很真心的。
夜风似乎更冷了些,但相握的手心却越发温热。
宴时清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厚实的羽绒服面料带来柔软的触感和他的体温。
“冷吗?”沈妄低声问,手臂自然环过她的肩膀。
“不冷。”宴时清摇头,视线重新投向那场盛大而寂静的光之舞蹈。
极光更盛大了,绿色的光幕如同被无形的手搅动的丝绸,缓缓流淌、旋转,其间又迸发出丝丝缕缕的紫色与淡红,像梦境边缘逸出的瑰丽色彩。
它们无声无息,却仿佛拥有震撼灵魂的磅礴力量。
“沈妄。”她唤他。
“嗯?”
“谢谢你带我来。”她说,“也谢谢你……愿意让我成为那个‘唯一’。”
沈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下颌轻轻贴了贴她的发顶。
一个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的回应。
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依偎着,仰望着。
直到极光渐渐变淡,如同退潮般隐入深邃的夜空,留下漫天更加璀璨的星斗。
回去小木屋的路上,雪地反射着星光,一片莹白。
两人的脚步声咯吱作响,在寂静的荒野里传得很远,手一直牵着,谁也没松开。
回到温暖的小屋,壁炉里的余烬还散发着橙红的光。
宴时清脱下厚重的外套,脸上被寒气激出的红晕还未褪去,眼里却映着暖光,亮晶晶的。
沈妄倒了两杯热水递给她,热气氤氲中,他看着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宴时清问。
“没什么。”沈妄摇头,顿了顿,又说,“只是觉得,计划之外的事,有时候比计划内的,好太多。”
宴时清听懂了,她捧着温热的水杯,也笑了。
是啊,人生哪有那么多严丝合缝的计划。
最美的,往往是那些不期而遇的风景,和那个让你心甘情愿修改所有计划的人。
而这个夜晚,这场极光,这座木屋,和身边的人,都将成为她未来岁月里,每当想起,心头都是暖暖的。
小木屋的温度很好,她抱着沈妄睡着了。
还以为到了新奇的地方,会睡不着,没想到刚刚躺下就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女人,沈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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