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实绝不会这么轻易。
“那之后呢?”
“之后……就是正常的生活,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很小就离开妈妈,很想她。”
宴时清抬起头,忍不住问:“她没说带你走?”
沈妄搂紧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很简单,她要带走我弟弟,我们兄弟俩,她只能带走一个,所以选了弟弟。”
宴时清心里咯噔一下,诧异地看着他,“你还有一个弟弟?”
沈妄笑了笑,“很意外?”
说真的,是挺意外的——她从来不知道他有一个弟弟。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艰难地开口:“那你弟弟呢?”
沈妄有些犹豫,紧紧搂着她,有些话不知该如何说起,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不在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不在人世了吧。”
也许?
“也许”是什么意思?
宴时清很想问,却不知怎么开口,怕触及他的伤心事。
沈妄知道她想问什么,这时开口道:“他和几个朋友去参加滑雪,结果遇到了雪崩。为了救其中一个队员,他掉进了峡谷,救生队找了一个月也没找到人。”
宴时清感到沈妄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那力道里藏着一种克制的、深藏的颤抖。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三年前的事了。”沈妄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叫沈厌,和我就差几分钟出生,是双胞胎。可我们的性子一点也不一样。他从小……就喜欢往危险的地方钻,登山、潜水、滑雪,越是极限越着迷。爸妈劝不住,我也……没能拦住他。”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还伴着隐隐的雷声。
“那次是他们筹划了很久的野雪路线,从阿尔卑斯山区出发。天气预报只说有小雪,他们还是去了。”
沈妄停顿了很久,久到宴时清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穿透了夜色,看到了那片白茫茫的、吞噬一切的山野。
“雪崩来得毫无预兆,后来幸存者说,沈澈离那个掉队的队员最近,他本来已经滑到了相对安全的地带,听到呼救,又折了回去。”他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把自己的安全绳扣在了那个人身上,推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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