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挂了电话，父亲的电话就打来了。
“父亲。”
“马上来见我。”
听见父亲的话，宫丽华没在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
这会，在宴时清的办公室。
看着论坛上的新闻，宴时清靠在椅背上。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程见微来到办公室，看着自家老板，“老板，网上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宴时清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落在程见微略显紧张的脸上。
“你看见了。”宴时清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抬手示意程见微坐下。
程见微没坐，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眉头紧锁：“这太突然了，也……太直接了。现在外面已经有人把火往宫氏集团整体信誉上引，虽然爆的是子公司，但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是……沈先生做的？”
“不是。”
“那是？”
“欧木希。”
程见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开口：“那个小子？怎么可能。”
看见宴时清不说话，她还是难以消化这件事。
“他哪来的这种手腕？那些离岸公司结构、资金流向，连我们合规部最资深的分析师都要花时间梳理！”
宴时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调转了电脑屏幕，让程见微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些正在发酵的舆论和分析。
“信息本身是死的，关键是谁能把它挖出来，又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时机抛出去。”她指尖轻点屏幕上几个关键的爆料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