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程见微实在是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了：“老板，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未必能完成。”
“什么？”
“你不是让我为难那家伙，现在估计不行了。”程见微很苦恼的说着。
宴时清惊讶，真的难得啊，在这个万能秘书身上看出办不到的神情。
“那就……拿下他。”
啊？
程见微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宴时清眨了眨眼睛，“现在留下姐弟恋，不然你也谈一个？”
程见微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办公室里空调的冷气飕飕地吹，她却感觉耳根有点发烫。
“什么意思？”程见微没懂。
宴时清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悠闲地转了下手中的钢笔。
“字面意思，既然‘为难’他行不通，那就换一种方式。接近他，了解他，然后……”她顿了顿，抬起眼眸，“让他为你所用。”
“老板，”程见微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表情，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我是您的秘书，不是商业间谍，更不是……”她硬生生把“美人计”三个字咽了回去。
“更不是什么？”宴时清偏偏要问，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促狭。
程见微深吸一口气，选择忽略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也不符合职业道德。而且，您说的‘拿下’……具体标准是什么？”她试图把话题拉回可控的商业逻辑轨道。
宴时清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标准嘛……我发现他很难缠，当然了，也不妨碍说他是一个优秀的人，如果能做男朋友也不错……”
程见微再次无语。
“老板，我觉得你在坑我。”
“所以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宴时清嘴角微扬，“而且，我只是提供一个新思路，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他的弱点，或许能从另一个维度解决问题。当然。”她话锋一转，语气轻飘飘的，“如果你觉得实在困难，就像我刚才说的，你自己去谈个恋爱，体验一下‘拿下’一个人的心态和技巧，公司可以给你批恋爱假。”
程见微终于忍不住，丢给老板一个“您是不是今天没吃药”的眼神。
宴时清轻笑出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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