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自然不会说。
这会,环住男人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有些话,不说,是没到时候。
至于离不离开,时间到的时候,就自然知道了。
隔天,宴时清醒来的时候,看着一边的男人。
他专注的眼神一直盯着她,也不知道这男人醒来多久了。
“早。”沈妄的心情很好。
宴时清笑了笑,“沈总,你这大清早盯着我看是做什么?”
沈妄将她的一缕头发轻轻的别在耳后,目光依旧是专注的,“好看。”
宴时清无语,这会起身,用杯子围住自己的身子。
身体还有酸酸的疼痛。
这男人昨晚太凶了,她真的求饶了好几次。
如果不是今天有事情要做,她一定会好好睡一觉的。
“我白天有事情要忙。”
沈妄也起身,拿过宴时清的衣服给她,“我知道,你忙你的,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宴时清是想拒绝的,可看见这男人的样子,估摸拒绝也是无果的。
“好啊。”宴时清爽快的答应了。
吃过早餐之后,宴时清来到一处园林。
这出园林位于云城郊区的一处地方,占地面积很大。
目前是一处废弃的园林,来的人也只是周边居民的人,闲来无事来这里散散心。
不久之前,这处园林已经在她的名下了。
“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到这块地皮的。”一道低沉的声音落下。
宴时清看着一侧的男人,淡淡的一笑,“我知道,辛苦你了。”
阳光的余晖为这片废弃的园林镀上了一层怀旧的金色,断壁残垣间,野草恣意生长,反倒别有一种荒芜的诗意。
陆白琛看着她被风拂起的发丝,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惯有的不让人压力的调侃:“多少是有点辛苦的,不然……你答应嫁给我算了?”
宴时清闻言,连眼神都没晃动一下,只弯唇笑了笑,顺手拂开挡路的垂柳枝条,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又来了,这块地皮的谢礼,我记得已经让利三个点了,陆总这是要坐地起价?”
这就是他们之间常态。
他喜欢得光明磊落,无数次这样半开玩笑地试探,她拒绝得也坦荡自然,每次都把这认真的话题化作朋友间的戏谑,不着痕迹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