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温润的玉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静心雅致?”
“是。”温枝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和,“知您近年潜心静修,便想着它或许最合您眼下心境。”
宫老爷子久久凝视着玉观音,那慈悲静谧的眉眼仿佛能涤荡人心。
他再抬头看向温枝时,眼神已大为不同,“丫头,谢谢你了,还为了我这个老人家操心。
“外公这是哪里话,你是我的外公,给您买礼物是应该的。”
“好孩子,有心了。这份心境,比什么都珍贵。”
他随即抬手,示意温枝坐到自己身侧的位子。
而这会,苏忍锡示意一边的宴时清递礼物。
“老宫,这礼物是我和这宴丫头一起挑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不。”苏老的话落下之后,宴时清就把礼物给拿了过来。
也是一个锦盒,只是要小一些。
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串沉香木手串。
珠子颗颗圆润饱满,色泽深沉,那独特醇厚而清冽的香气已然幽幽散开,不必凑近便能闻到,仿佛带着岁月沉淀的宁定力量。
宫老爷子目光落在手串上,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他伸手取过,熟练地戴在了手腕上,尺寸竟是刚刚好。
他轻轻转动着珠子,对苏老笑道:“你这老家伙,倒是会借花献佛。”
“这个啊,还真不是我选的,是这个宴丫头选的。”
宫老听见这话有些激动,虽然还不知道这丫头的身份,可看着这个珠子,他是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