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是,现在,沈妄喜欢的人是宴清,你要如何?”
这的确是!
宫忠成听着这话,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
那个不懂事的外孙女实在是让人头疼!
“我那个外孙女是认准了沈妄,估计谁说什么也不好使。”
“这个就是你们的家事了。”苏忍锡淡淡的说着,这的确是别人的家事,向来不知道怎么说。
此刻,在大厅里。
宴时清看着对面的男人,带着恼怒,“沈妄,你在胡说什么,今天是老人家的生日,你怎么可以随便的说?”
沈妄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女人,“我胡说什么了?”
“你……”宴时清说不过他。
看着她真的生气的样子,沈妄直接伸出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其实我是不想给你机会。”
“什么机会?”
“从我身边逃走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不安,好怕这个女人从枕边溜走。
宴时清有些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嗯,就当是我想多了,不过现在你不用从我身边溜走了。”男人霸道的话落下。
宴时清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是那么的有力。
这个男人是在宣布,她是他的人,在这样的重要的场合说这样的话,不怕得罪宫家,不怕得罪温家,他真是够可以的。
此刻,在一边看着的温枝紧紧握住拳头。
原本那男人应该是他的,可是此刻却抱着别的女人。
一股不甘心袭上了心头。
宴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祝福宫老生辰快乐。
其实今天来的都是和宫家很熟悉的人,只是今天除了来贺寿,还吃了一个瓜。
私下也不少人议论温枝要被抛弃的事实。
宴会厅内流光溢彩,宾客们的低语在温枝拿出锦盒的瞬间微妙地静止了一刹。
那些打量她的目光复杂难辨——怜悯,好奇,或许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温枝却恍若未觉,神色平静。
她纤细的手指平稳地打开锦盒,内里深蓝丝绒上,静静卧着一尊羊脂白玉雕就的观音立像。玉石质地温润无瑕,如凝脂,似月光,雕工更是精湛绝伦,宝相庄严慈悲。
“外公,”她声音清越,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愿您身体康泰,自在安康。”
“这是……”老人家的手指轻轻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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