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沈妄听见这话也是一样的。
宫老神色诧异,那就不是了……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宫老神色回复如常,看着一边的男人,“阿妄啊,我刚刚只是随便问问,你怎么还当真了,还是说,这个女人故意勾引的。”
沈妄皱了一下眉头,上前半步,巧妙地用半个身子挡在了宴时清前面,隔断了宫老那令人窒息的注视。
“功老误会了,对感情我一向是很认真的,如果有什么,与宴小姐无关,宫老若有任何不满,沈妄一力承担。”
“你承担?你怎么承担?”饶聪慧泣声道,“外公……”她求助似的看向宫老,希望老人能为她做主。
宫老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沈妄坚毅的脸庞和宴时清强作镇定的面容上来回扫视,最后,他笑了,“沈家小子,你很有胆量。”
他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厉声斥责,但这平静的话语之下蕴藏的风暴,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脊背一凉。
“我宫家的女儿,不是你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沈妄就这么听着,知道今日并非谈论这事得好时机,更知道这件事不能拖。
“宫老,您应该是伊特明白人,我是尊重她才说的,何况……我本是对她无感情的,不能欺骗。”
功老笑了,“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今天是我的寿辰,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沈妄沉思了一下,“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一人承担。”
这会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好一会,苏忍锡走了上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没人作答,苏忍锡看着宴时清,和善的笑了笑,“丫头,来,过来我这边。”
宴时清微微的点点头,欲要过去的时候,沈妄拉住她的手。
看着男人的样子,宴时清则是笑了笑,“没事的。”
宴时清来到苏忍锡这边来,“苏老。”
苏忍锡拍拍她的手,“丫头,有人给你委屈了?”
宴时清摇摇头,“没有。”
“要是有人给你委屈,你和苏老说,我给你做主。”苏老温和的说动。
宴时清很是感动,“没有的苏老。”
这会,苏忍锡看着多面的老者,“老宫,要不要找个地方,我们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