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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的目光掠过饶聪慧,再次定在宫老身上,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宫老,选择今日,并非有意冒犯。何况,您刚刚也问我了,我只是如何告知。这,正是我对温家,以及对饶小姐的尊重。”
“尊重?”饶聪慧几乎要笑出来,眼泪却先一步滑落,“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毁掉婚约,这叫尊重?沈妄,我们两家是世交!你让我……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主位上的宫老,依旧沉默着。
他没有看情绪外露的外孙女,也没有看咄咄逼人的沈妄,反而将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再次投注在宴时清脸上。
宫老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在触及宴时清面容的瞬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古井,骤然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他脸上那刀刻般的皱纹似乎都在这一刹那凝固了,随即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
这张脸……
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复制,而是那种神韵,那眉宇间的清冷弧度,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像,太像了!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是他权势滔天却也无法挽回的遗憾。
多年过去,那份蚀骨的思念被强行压抑在威严的面具之下,却在看到宴时清的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他早已不再年轻的心脏。
“……像……太像了……”一声极低极沉的呓语,几乎是从他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和深切的痛楚。
这细微的声音并未传远,却足以让离他最近的饶聪慧和始终紧绷着神经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沈妄捕捉到。
聪慧还沉浸在未婚夫当众悔婚的羞辱与悲伤中,骤然听到外公这声意义不明的低语,不由得愣住,连哭泣都忘记了。
接着就看见外公已经从位置上起来,来到宴时清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宴时清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解,但还是作答了,“宴时清。”
宴时清?
宫老皱了一下眉头,“这可是你父亲的姓氏?”
宴时清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于是看着一侧的男人。
沈妄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会的宴时清才开口:“我是随母姓。”
简简单单那的几个字也是让在场的人都吃惊,就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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