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炳捂着右手,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的右手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炳哥!”
“操!动手!”
手下们反应过来,纷纷掏出家伙——有刀,有铁棍,还有两个掏出了手枪。
但苏澈的动作更快。
在黄金炳惨叫的同时,他已经夺过了黄金炳腰间的匕首,反手架在了黄金炳的脖子上。
“都别动。”
苏澈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刺骨的寒意。
“谁动,我先割了他的喉咙。”
匕首的刀刃紧贴着黄金炳的脖子,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他能感觉到,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是血。
“都……都别动!”
黄金炳强忍着剧痛,声音发颤。
手下们不敢动了,但还围在周围,眼神凶狠。
“小子,你……你冷静点……”
黄金炳声音发颤,“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
苏澈冷笑,“刚才你怎么不好好说?”
“我……我错了……”
黄金炳认怂了,“兄弟,放了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保证,以后绝不再来找你麻烦。”
“你的保证,值几个钱?”
苏澈不为所动。
“那……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