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路上死的,厂里得给丧葬费。第二,院里现在不安全,苏澈那小子有枪,咱们不能干等着挨打。你问问李主任,看厂里保卫科能不能……借几支枪给咱们,防身用。”
“借……借枪?!”
许大茂差点跳起来,“何叔,这……这犯法的!”
“犯什么法?”
何大清冷笑,“咱们是自卫!苏澈手里有枪,杀了这么多人,公安抓不住他,咱们自己保护自己,有什么错?再说了,轧钢厂保卫科本来就有枪,借几支给咱们用几天,等公安抓住苏澈了,再还回去,不就行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许大茂听出来了——何大清这是要武装院里的人,跟苏澈硬碰硬。
或者说……借着抓苏澈的名头,干点别的事?
许大茂后背冒冷汗,想拒绝,但看着何大清那双阴沉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我去试试……”他声音发虚。
“不是试试,是必须办成。”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大茂,我知道你机灵。这事办成了,你以后在院里,有我罩着。办不成……”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接过钱和粮票,像接过一块烧红的炭。
“行了,都动起来!”
何大清大手一挥,“柱子后天出殡,老阎的丧事也不能耽误。该准备的准备,该打听的打听。咱们院里……不能再死人了!”
人群稀稀拉拉地散了。
贾东旭硬着头皮,叫上两个平时跟他关系还行的年轻人,一步三回头地往公安分局去了。
刘海中赶紧召集院里青壮年,开始安排守夜、检查门窗,忙得团团转,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阎埠贵那口棺材,心里直打鼓。
许大茂揣着钱,像揣着个定时炸弹,磨磨蹭蹭地出了院门,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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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这几天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除了上厕所,几乎不出门。
门口守着两个保卫员,荷枪实弹,眼睛瞪得像铜铃。
许大茂敲了半天门,才被放进去。
“李……李主任,”
许大茂点头哈腰,把手里的烟酒放在桌上,“院里……院里一点心意,您节哀……”
李怀德看都没看那些东西,只是盯着许大茂:“什么事?”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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