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一命。我叫罗根。”
楚航看着他,也伸出手,紧紧地握了上去:“楚航。”
后楚航和罗根成了形影不离的搭档。一个像坦克一样在正面吸引火力和冲锋陷阵,一个像幽灵一样在侧翼利用自己死不了的特性进行骚扰和偷袭。他们两个的组合,在接下来两天内的几次战斗中大放异彩,效率高得吓人。
第三天黄昏,他们刚刚打退了德军的一次反扑,正靠在战壕里分食一个牛肉罐头。一个戴着圆顶礼帽、留着两撇标志性小胡子的军官,在一队士兵的簇拥下,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
那军官的军装笔挺,皮靴擦得锃亮,与周围泥泞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泥、正在狼吞虎咽的楚航和罗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两位先生,”他开口了,声音清晰而有力,“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干点更有意思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