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情,最不习惯的就是被当成需要安慰的人。
所以他只是把搪瓷缸子重新倒满水,推回到夏明远面前。
“早晚的事。”他说,“你的时间不多了,我的也是,你女儿的也是。明天我会把沈知言身份牌的事上报给老鬼,让他从档案那边查。至于你——”他顿了顿,“你说得对,等你亲口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