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幽灵还活着。我们替他演完这出戏。”
陆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停留的时间不长,但足够传递一个信息——我在。夏晚星没有回头,只是把肩头往那只手的掌心里靠了靠。
窗外江风骤起,吹得窗帘猎猎作响。那只老式铁皮保险柜还开着,柜门在风里轻轻晃动,锁孔反射着桌上孤零零的灯光,像一只沉默了十年的眼睛,终于等到了它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