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父亲十年前就在查他。母亲用命守着这份报告。苏蔓用自己的命把线索送到了周慧芳手上。
“所以张敬之才是幽灵。”她合上报告,声音低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终于找到了位置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嵌进了真相的轮廓里,“‘蝰蛇’的最高层,就藏在‘深海’计划的核心里。我爸查到了真相,所以不得不假死。我妈守着报告等了十年。苏蔓——”
她顿了顿,把报告按在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牛皮纸袋传到纸张上,纸张微微发烫。
“苏蔓替我交了这份报告的快递费。她用命付的。”
周慧芳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拆开了,邮戳上的日期是两周前。她把信封递给夏晚星。
“这是苏蔓寄给我的信。里面没有字,只有一把钥匙和你母亲的账本。账本上的最后一页,写了这个疗养院的地址。”
夏晚星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封内侧,空的。苏蔓一个字都没留给她。那个女人到死都没有解释过一句。她只是做了她能做的一切——篡改体检报告替夏晚星争取时间,在阿KEN的监视下偷偷把钥匙寄出去,然后一个人走向那条她知道回不来的巷子。所有的话都藏在行动里,一个字都不肯说。
夏晚星把空信封贴在额头上,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
陆峥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在沉默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幽灵’已经死了。张敬之在一年前坠楼身亡,这是定论。如果张敬之就是幽灵,‘蝰蛇’组织应该已经失去最高指挥,进入休眠状态。但事实是,‘蝰蛇’不仅没有休眠,反而在最近几个月内连续策动了多起针对‘深海’计划的攻击。苏蔓的暴露、沈知言的暗杀、会展中心的伏击,全部发生在张敬之死后。”
他停顿了一下。
“这意味着,张敬之死后有人在替他发号施令。那个人的级别足够高,高到能让整个组织相信,幽灵还活着。”
夏晚星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江面上。江对岸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而老鬼此刻就在那片灯火里,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抽着他的烟斗,等着她汇报今天的进展。
她把调查报告收进随身的背包,拉好拉链,声音沉到了骨子里。
“那就让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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