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已经寄出三周了。如果周慧芳收到了,肯定已经取走了。”
“如果取走了,她为什么没有联系我?”夏晚星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节奏越来越快,“她知道我是夏明远的女儿,也知道我在国安部工作。她要是有保险柜的钥匙和地址,为什么不来找我?”
“除非保险柜里的东西会伤害到某些人,而那些人正在找她。”陆峥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带着审慎的分量,“她不是在躲你,是在躲别人。”
马旭东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泡面碗震翻。“有了!周慧芳最后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在城郊的一家小超市,买了速冻水饺和创可贴,时间是大前天晚上八点。城郊那片有个废弃的度假村,地图上叫‘江城疗养院’,几年前倒闭了,但里面还有人住的痕迹。”
夏晚星从枪架上取下***枪,检查弹夹,上膛,动作利落干脆。她说我出去一趟。陆峥跟在她身后走出门时,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江城的夜是那种沉甸甸的黑,云层压得很低,遮住了所有星星,只有远处江面上的航标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红光,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进入城郊。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车头灯照亮前方一小段开裂的柏油路。江城疗养院藏在一条岔路的尽头,门牌石上的字已经掉光了,只剩几个螺丝孔。铁栅栏门虚掩着,锈蚀的铰链在夜风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有人在反复开关一扇老旧的柜门。
夏晚星关掉手电,贴着墙根往里走。脚下是碎砖和枯叶,每一步都踩出细微的脆响。陆峥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保持着战术距离,呼吸声压得极低。疗养院的主楼是一栋三层高的白色建筑,墙面斑驳,窗户大多碎了。但二楼最右边那扇窗,玻璃完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帘子边缘透出一线极弱的黄光。
有人。
夏晚星打了个手势,陆峥会意,从另一侧绕到楼后。她独自上了楼梯,脚下的水泥台阶被雨水侵蚀得坑坑洼洼,每踩一步都有细碎的水泥屑簌簌往下掉。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那间透光的房门紧闭,门缝里渗出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屈指敲了三下。短——长——短。这是老国安内部的紧急联络信号,父亲教她的,她相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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