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年训练的时候学过,每个人都要自己发明一套编码,不能用通用算法,因为通用算法会被破译。只有自己发明的编码,才是真正的‘铁桶’。”
夏晚星看着那枚U盘,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父亲用了十年时间潜伏敌营,这枚U盘里的东西一定重要到值得他付出性命。可他为什么要把最重要的东西用最难解的密码锁起来?他怕谁看到?
“怕我。”老鬼忽然开口,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夏晚星抬起头看着他。
“他不是怕你。他是怕我们所有人。”老鬼的声音很平静,可平静底下压着某种东西,一种比悲伤更沉、比愧疚更涩的东西,“他潜伏在‘蝰蛇’十年,这十年里他见过太多事。见过自己人被策反,见过上级被暗杀,见过最亲密的搭档一夜之间变成叛徒。他谁都不敢信。包括我。”
老鬼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语速慢了下来,像是一字一句在确认自己是不是有资格说出这种怀疑。可他说出来了。因为他知道——这是事实。
老鬼把搪瓷缸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的茶叶渣,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他不信我是对的。做我们这行的,信一个人就是把命交给人家。他能交出去一次,未必愿意把女儿的命也一并交出去。”
窗外的雨停了。空气安静下来,只有马旭东的电脑风扇在嗡嗡地转。
一个连自己最亲密的战友都不敢信的潜伏者,在十年里独自守着所有的秘密,直到最后关头才把秘密交给一枚U盘。他会用什么密码?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密码。一个只有他自己和一个人知道的密码。
夏晚星把手从U盘上抬起来,指尖已经凉透了。她用那只冰凉的指尖碰了碰照片上父亲的脸,忽然觉得那个笑得灿烂的年轻人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只要她喊一声“爸爸”,他就会回过头来,跟她说——看,晚星长大了。
可她喊不出来。不是喉咙堵了,是不敢。怕一喊出来,就再也撑不住了。
马旭东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他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五岁掉牙”。“日期不是密码本身。是线索。”他在白板上快速画了一个思维导图,“夏叔给女儿留U盘,不会用她自己破解不了的密码。他用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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