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地挂到了赵延玉马鞍旁。
萧年扬起下巴,桃花眼里盈满笑意,带着几分得意,“喏,给你!”
赵延玉看着那只分量不轻的獐子,微瞪大了眼睛。
她一直以为萧年养尊处优,对弓马骑射这类粗活不甚上心,没想到居然有此收获。
萧年将她惊讶的神色尽收眼底,更是得意,眼珠轻轻一转。
“是啊,我平日最讨厌骑马射箭了,又累又磨人,你看,手和大腿肯定都磨破了……”
他伸出白皙的手掌,在赵延玉面前晃了晃。
“妻主既得了我的猎物,可要好好怜惜我,回去得犒劳一下才是……”
他一边说,一边驱动马匹,与赵延玉的坐骑越靠越近。
两匹马显然也熟了,互相嗅了嗅,打了个响鼻,热气喷在彼此身上。
赵延玉下意识地拉紧缰绳,想将马头错开些,萧年却反而更凑近,几乎要贴到她身侧。
那双含笑的眼睛近在咫尺,波光流转,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气氛正有些微妙旖旎,又一阵马蹄声传来。
“延玉!你怎么才这点收获?”
萧逢骑着一匹黑马,马后也驮着不少猎物,
见状,二话不说,也解下一只肥大的山鸡,挂在赵延玉马鞍另一侧,拍了拍胸脯,豪气道:“别担心,有我在,绝对不让你丢面子!”
赵延玉还未来得及道谢或推辞,又有人过来了。
贤王萧贤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她目光扫过赵延玉马鞍旁的猎物,又看了眼旁边的萧年和萧逢,神色平静无波,只是温声道:“赵侍郎初次参加秋猎,难免生疏。”
说着,示意身后随从,也将一只鹿腿送了过来。“一点心意,添个彩头。”
这还没完。不多时,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也笑吟吟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抬着一头不小的黄羊。
“陛下说了,赵大人今日鞍马劳顿,这头黄羊赐予大人,晚间可炙了下酒。”
最后,连远远观望的李秾,也慢悠悠地骑着一匹温顺的老马过来了。
她马后空空,显然未曾开弓,却不知从哪儿“捡”了一只被流箭射伤、还在扑腾的野兔,递给赵延玉,神色自若:“为师年迈,拉不得弓了,这兔子算是凑个数,给你添点喜气。”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延玉的马鞍旁,从两只寒酸的野兔,迅速变成了獐子、山鸡、鹿腿、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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