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连日来的愁云一扫而空。
赵延玉提出的这些想法,虽然并非具体的,一步到位的改革方案,但却是一种全新的,突破性的思路。
将纯消耗的驿站,视为可经营的资产;将国家工程,与土地增值、商业开发联系起来;大胆引入民间资本……
这些想法,如同在皇帝沉闷的思绪中,投入了几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望着赵延玉的眼神满是赞赏:“爱卿之言,善哉!满朝文武思来想去无解之事,竟被你轻易点破。”
赵延玉连忙起身躬身:“陛下谬赞,臣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这些法子未曾落地推行,其中或许尚有疏漏,能否成功,还需实践检验。”
“即便只是纸上谈兵,能有这般见识,已是难得。”皇帝笑着摆手,让她坐下,“你从未学过治国理财之术,却能有如此通透的见解,莫非真是生而知之者?
先前早知你才思敏捷,如今看来,你竟是个通达世情、无所不能的全才!”
赵延玉只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带着灼人的热度,让她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微微抬眼,恰好对上皇帝的视线。
往日里皇帝看她,多是对臣子的赏识与信任,平和而沉稳,可此刻不同——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叹与探究,像是猎手骤然撞见了稀世异兽,又似藏家偶然觅得绝世珍宝,亮得惊人。
赵延玉轻笑道:“陛下这般看着,臣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这小女儿,做什么还怕人看了?”
皇帝闻言朗声一笑,眉宇间尽是爽朗的笑意,先前的烦忧早已消散无踪。
“朕就是看着你,心中欢喜。”她愈发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