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目光恳切:“护境安民本是分内之事,愿大人一路顺遂,早传捷报。”
……
辞别靖远城,赵延玉一行再度上路,一路向西疾驰,目的地琉音已近在咫尺。
只需再穿过眼前这片名为“鸣沙渡”的大漠,便是琉音国境。
这鸣沙渡却是西行路上最凶险的一关。
沙海无垠,沙丘连绵如沉睡的巨兽,白日里烈阳炙烤,沙温能烫熟皮肉,夜里又寒风如刀,更可怕的是那些看似平坦的沙地之下,藏着无数吞人的流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即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向导,也不敢说能十足把握避开所有凶险。
“沙海无情,流沙、沙暴、迷路、缺水……任何一样都能要人命。我们必须紧紧跟着向导,沿着先辈用白骨和驼铃踏出的路走,不能有丝毫偏差。”苏利耶的语气带着少有的严肃。
队伍进行了最后一次彻底的休整和补给,检查了所有水囊、食物、骆驼的状态,然后怀着踏入了这片金黄色的死亡之海。
最初的几日还算顺利,沿着依稀可辨的古道痕迹,在连绵的沙丘间艰难跋涉。
驼铃沉闷地响着,在无边的寂静中传出很远。烈日、风沙、干渴、疲惫,折磨着每一个人。
赵延玉的脸被晒得脱皮,嘴唇干裂出血,但她始终咬牙坚持。
然而,危险总是在最松懈的时候降临。那日午后,行至沙海腹地,狂风忽然卷着细沙漫天飞舞,视线顿时模糊了几分。
就在此时,琉音使团中一名年轻的侍从脚下忽然一沉,尚未惊呼出声,整个人便已半截陷入松软的黄沙之中。
“阿木尔!” 苏利耶目眦欲裂,大喊着同伴的名字,就要冲过去。
“别过去!乱动会陷得更快!” 向导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阻止更多的人陷入危险。
场面一时大乱。那名叫阿木尔的琉音人惊恐地挣扎,却越陷越快,沙子已经没过了她的腰腹,周围的人都慌了神,有人想扔绳子,有人想找木板,但流沙范围不明,谁也不敢轻易靠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延玉厉声喝道:“都别慌!听我指挥!”
她迅速解下自己马鞍旁一捆结实的牛皮绳,动作飞快地将一端在自己腰上打了个牢固的活结,另一端扔给旁边几个月朝护卫:“抓紧!听我口令慢慢放!苏利耶,找几块木板或者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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