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皇帝处理完一日政务,案头恰好就送来了赵延玉新写的两回《红楼梦》。
她向来是赵延玉写一点,便看一点,心底隐隐透着几分小骄傲,这般绝妙的好书,普天之下唯有自己能最先读到,那股独一无二的畅快滋味,直叫人满心欢喜。
她特意沏了盏清茶漱了漱口,郑重得只差焚香更衣,这才翻开了那叠墨迹尚新的稿纸。
…
“却说宝玉自太虚幻境梦醒后,整日神思恍惚。
这日清晨,袭人伺候她穿衣,忽觉一阵不妥,吓得忙缩手,悄问缘由。
宝玉涨红脸捻他手腕,袭人本已通人事,猜着八九分,趁无人时取来干净内衣更换。
宝玉含羞央求:“好哥哥,千万莫告诉人!”
袭人掩口笑问:“梦里见了什么?这脏东西从何而来?”
宝玉便将警幻所授云雨之情细说一番。
袭人听得面红耳赤,宝玉见他柔矫俏,强拉同试。
袭人念贾太君已将自己予宝玉,遂半推半就,偷试一番。自此二人更显亲密,袭人侍奉愈发尽心。”
皇帝心道,“这宝玉,果然是情窦初开了。”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年少时,尚是皇女,居于东宫。那时身边伺候的宫男,哪个不是千挑万选,容貌性情俱是上佳,其中也不乏心思活络、想要攀龙附凤的。
记忆深处,似乎也曾有过那么一两个胆大的宫男,试图趁着夜深人静或她酒后微醺,做出些逾越规矩的举动。或是不慎跌入怀中,或是忘记系好衣带,或是送上加了料的汤水……手段不一而足。
那时的她,或许也如这书中的宝玉一般,对女男之事怀着好奇与探索之心,甚至也曾有过这样的“初试”。
只是,那些记忆早已模糊褪色,如今想来,到底还是要端庄持重些。被这些小男儿玩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这宝玉,看似聪慧灵秀,在女男之事上,却实在是个没顾忌的风流种子。
然而,责备归责备,萧华却不得不承认,赵延玉将这一段写得极好。
宝玉的“滥情”与“纯真”似乎在此刻交织,为她日后“情不情”的性格埋下了伏笔。
“这赵延玉,观察入微,心思玲珑,连少年情态都揣摩得这般到位……绝非不解风月的书呆子……” 萧华若有所思。
不过,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了。萧华很快将这点私人感慨抛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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