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陷在肉里,周围红肿了一片,还有些细小的擦伤,混合着污渍。
这个被千娇万宠长大的郎主,为了见她一面,竟然不惜钻进水桶,弄脏衣服,磨破手掌,像个真正的小贼一样混进这被严加看管的地方。
赵延玉喃喃道:“傻子……”
萧年却摇摇头,“我没事,不疼,延玉,你怎么样?她们有没有为难你?你冷不冷,饿不饿,我带了东西来……”他献宝似的变出一大堆东西。
“这是御膳房新做的点心,还热乎着,你最爱吃的,这是参片,你含着,补气,这包是肉脯,饿的时候垫垫,这是几件裘氅,你穿上,暖和……”
“萧年……” 她低声唤他。
“嗯?”
赵延玉伸出手,用自己干净的袖口内侧,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污渍。“谢谢你。”
他乖乖地任由她擦脸,小声道:“谢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外人了……你能好好的就行。对了,我还打听到一点消息,李御史那边……”
他压低声音,将自己打探到的关于李秾案的零星消息,以及朝中一些隐晦的风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延玉。
俄尔,赵延玉郑重道:“萧年,你必须走了。陛下虽然罚我闭门静思,但没有真的为难我,你不必冒险再来,万一被人察觉牵连其中……”
“放心吧,母皇素来疼我,断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他语气笃定,目光落在赵延玉的脸上,喉结轻轻滚动,声音软了几分,“我只是……怕你过得不好。”
“延玉,”萧年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说了,我喜欢你,就要一直喜欢你。”
话音刚落,他忽然凑近,在她微凉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等她反应过来,萧年已经飞快转身离去了。
…
自那以后,萧年常常来看她。
或许是心绪不宁,积郁成疾,又或许是站在窗口思虑过久,不慎吹了深秋的寒风,没两天,赵延玉忽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头也昏沉起来。起初她只以为是寻常风寒,喝了点姜汤,便早早睡下,想着发发汗便好。
谁知到了半夜,身子却滚烫起来,像是有火在烧。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光影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知道自己是发热了,而且来势汹汹。
她想唤人,可喉咙干痛得像要裂开,发不出什么声音,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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