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巡抚衙门的拘票,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几个锦衣卫已一拥而上,将天赐双臂反剪。
天赐挣扎道:“我冤枉!我要见莫东家!我要见……”
“啪”的一声,费尔南一马鞭抽在天赐脸上,登时留下一道血痕:“到了堂上,自有你说话的时候!”
且说这杭州府衙大堂上,正中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姓韦,名明远,乃是新任杭州府推官。此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机深沉。
她原是刑部主事,因得罪了权贵,被外放到杭州,一心想要做出些政绩,好早日调回京城。
“带人犯唐天赐!”
天赐被押上堂来,只见堂下跪着两人,正是唐世仁和福昌号上一个水手。
唐世仁抢先道:“大人明鉴!这唐天赐三月前出海时,曾在泉州私下会见几个倭人。小人亲眼看见,那几个倭人交给她一封书信,还给了她一包东西。”
那水手也磕头道:“是……是,小人那夜起夜,亲眼看见唐大副在船舱里看信,信上还盖着红印……”
天赐气得浑身发抖:“胡说!我何曾见过倭人?那日我在泉州是去采买淡水和粮食,有商铺掌柜可以作证!”
韦明远道:“既如此,可有人证物证?”
费尔南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下官已搜过唐天赐的住处,果然搜出此物。”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韦明远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骤变。
原来这信竟是写给“楚王殿下”的,内容是约在杭州碰头,共商“大事”。信的末尾,盖着个鲜红的印章。
韦明远认得这印章,是她母亲韦文正年轻时用的私章!原来韦文正早年曾与楚王有些交往,后来楚王谋反被诛,此事若是翻出来,她韦家满门都要遭殃。
费尔南是在用此事要挟她……
韦明远定了定神,将信纸在烛火上烧了,沉声道:“唐天赐,你还有何话说?”
天赐急道:“大人!那是诬陷!定是有人栽赃!求大人明察!”
韦明远一拍惊堂木,“铁证如山,还敢狡辩!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大刑伺候!”
两旁衙役立刻将天赐按倒在地,棍棒雨点般落下。
天赐咬紧牙关,高喊:“冤枉!我冤枉啊——”
三十棍打完,天赐已是皮开肉绽,昏死过去。韦明远冷笑道:“画押!”
一个衙役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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