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上前。
内侍顺势捧上一个托盘,上面盛着一支精美的宫花,那宫花以极细的金丝精心掐就桃枝与花叶的骨架,线条流畅自然,仿佛自己长出来的,花瓣则是用上等淡粉色软烟罗,层层叠叠裱糊而成,薄如蝉翼,花心处以米粒大小的珍珠点缀为蕊,周围饰以点翠,拼出花萼与嫩叶,翠色欲滴,与粉瓣金枝相映成趣。
整朵桃花不过婴儿拳头大小,却做工繁复精致到了极致,一看便知是内廷造办处的手艺,绝非民间可见。
萧华亲手从托盘中拿起那支硕大逼真,娇艳欲滴的桃花,微微倾身,将其端端正正地,簪在了赵延玉的进士冠侧。
金翠流光,映衬着她年轻俊朗的面容,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萧华笑着看她,“戴上这御赐宫花,去游街吧——也让京城的百姓们,都好好看看,我朝新科状元的风采。”
……
礼部官员将金榜张挂在京城左门外,状元、榜眼、探花由仪仗护送,出宫游街,荣耀无比。
赵延玉、苏文蕙、卫明瑜三人皆换上进士红袍,跨上披红挂彩的骏马,自皇宫正门而出,沿着京城最繁华的御街,缓缓前行。旌旗招展,鼓乐喧天,所过之处,人山人海,万人空巷。
赵延玉骑在一匹神骏的银鞍白马上,手持缰绳,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红色的进士袍衬得她愈发面如冠玉,进士冠侧陛下亲赐宫花,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更添华贵与殊荣。
“快看!那就是新科进士!”
“中间骑白马、戴宫花那个,好生俊俏!”
“那是探花郎吧?探花向来选年轻貌美的!”
“什么探花,那是状元,今科状元赵延玉!”
“啊?状元?今年的状元咋生得这般好看?比戏文里的探花郎还俊!”
“你不知道?这位赵状元,可是连中三元!解元、会元、状元!了不得!”
“啧啧,年纪轻轻,才貌双全,前途不可限量啊!”
人群议论纷纷,许多人都被赵延玉的风采所倾倒,尤其是那些年轻男子,更是看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京城风气较之明州更为开放大胆,竟有不少胆大的小郎,不顾矜持,从人群之中,甚至两旁的茶楼酒肆,朝着马上的赵延玉抛掷物品。
芬芳的鲜花,精心绣制的香囊,丝帕,甚至还有玉佩、金锞子,抛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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