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她,整颗心空落落,可真见着了,一股子闷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比不见时更难受。
萧年闷着头往前走,行至一处僻静假山旁,一颗熟透了坠落在地的果子滚到脚边。
他低头瞥了眼,抬脚就踹了过去,果子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他却还不解气,走几步踢一下,直到那果子被踢得皮开肉绽,汁水溅了一地,他才停下脚。又烦躁地抬脚踹了下假山石,结果震得脚尖发麻。
“这果子怎么惹着你了,难道你是属鸟的不成?”
就在这时,清润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自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神,循声望去。只见赵延玉抱臂倚在不远处的梅树旁,衣袍被风拂得轻轻晃动,
墨发松松地垂着,眉眼间似笑非笑,姿态说不出的潇洒。
“你和它都惹着我了!”萧年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话音落了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
他慌忙抬手捂住脸上的面纱,指腹压住微微发烫的脸颊,闷声闷气地质问:“你……你认出我是谁了?”
赵延玉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真觉得很奇怪,蒙面又不遮住眼,瞎子才认不出来。
她缓步走近,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些,“萧年,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萧年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别来无恙。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这些日子以来强撑的硬壳。
自从明州一别,他哪里是“无恙”?他像是生了一场漫长的、无药可医的心病,变得不像自己,喜怒无常,患得患失,连梦里都是她的影子。所以,他有恙,病得不轻。
然而,赵延玉这声“萧年”,又像是一粒起死回生药,救活了他心里濒死的小鹿,那小鹿撞得厉害,更多藏在心底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认得我,她果然还是记得我的。
方才在前头,她是故意装作没看见?还是人太多没留意?不管怎样,她记得。
记得我不就是心里有我?心里有我不就是喜欢我?她喜欢我。
既然她还喜欢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再像之前那样强硬赌气了。
宫里那些年长的宫侍不是常说,男子柔顺些,乖巧些,更得女子怜爱吗?他或许……可以试试?
心思辗转间,萧年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带着一丝试探,“你来京城多久了?”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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