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写字多了,赵延玉的右手到底还是不堪重负,隐隐作痛起来,提笔久了,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这日晚间,宋檀章见赵延玉放下笔后,不自觉地揉捏着右腕,眉心微蹙,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妻主,你这手……”
触手处,能感觉到腕骨附近的肌肤微微发烫,甚至有些僵硬。
宋檀章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摩起来,从虎口到腕骨,再到小臂的肌肉。
“没事,许是写得多了些,歇两日便好。” 赵延玉不想让他担心,轻描淡写地道。
“这怎么行?” 宋檀章却不依,眉头蹙得紧紧的,“读书写字是正经事,可手也要紧。若落下什么病根,日后如何是好?明日我便去请个擅治跌打损伤、或是精通针灸的大夫来瞧瞧……”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按摩得更加温柔仔细。
赵延玉正想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却传来了叩门声。
宋檀章起身去应门,片刻后,带回了一个精巧的锦缎小盒,还有一个小厮。
那小厮对赵延玉恭敬行礼,“赵官人安好,小的是奉我家郎君之命前来。”
“郎君听闻赵官人近日笔耕不辍,恐伤了手腕,特命小的送来此膏药。此乃宫中御医所配的秘方,舒筋活络、缓解酸痛有奇效。”
郎君?黎兰殊?
赵延玉和宋檀章俱是一怔。
赵延玉把那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贴膏药,散发着淡淡药草清香,质地细腻,一看便非凡品。宫中秘方?黎兰殊果然来历不凡,连这等东西都能轻易弄到。
“有劳了,也替我多谢黎郎君。”
“赵官人客气,小的告退。”
宋檀章站在一旁,眼神在一瞬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只是终究没说什么。
赵延玉取出一块膏药,贴在手腕酸痛处,微凉的触感顺着肌肤渗入肌理,不过片刻,便觉先前的滞涩酸痛消散了大半。
“果然是好东西。”她舒展了一下手腕,眉眼间漾开笑意。
宋檀章见她神色缓和,也稍稍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点疙瘩,却并未完全解开。
他觉得自己笨手笨脚,只能干着急,而那位黎郎君,却似乎总能轻易地给予妻主最需要的东西……
他默默收拾了药盒,又去倒了温水来给赵延玉净手。
赵延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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