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某朝某年间,江南金陵地界有一富户,姓鲁名宾逊,祖上以丝绸起家,积下万贯家财。
这鲁公子年方一十八岁,生得眉目清秀,却偏不喜诗书科举,终日只望着城外滔滔长江,见那帆影点点,舟楫往来,心下暗忖:“人生一世,若只困守一方庭院,与井底之蛙何异?必当乘长风破万里浪,方不负女儿志气!”
这一日,鲁母唤宾逊至堂前,谆谆劝道:“我儿当知,咱家虽非钟鸣鼎食之族,亦有田产铺面,足保衣食。你且安心读书,将来或考取功名,或继承家业,岂不强过那海上漂泊的营生?”
那鲁宾逊闻言,只低头不语,半晌方道:“娘亲!儿常闻闽广商客言,海外有蓬莱仙岛,珊瑚树映珍珠光;西洋诸国,金塔凌云,香料堆积如山。若得亲见,死亦无憾!”鲁母见其执迷,气急怒骂道:“痴儿!你只道航海是易事?岂不闻‘云昏雾暗鲸鲵嬉,浪卷礁沉鬼哭时’?多少豪杰葬身鱼腹!”
奈何鲁宾逊心如铁石,竟暗里典当玉佩,凑足盘缠,趁夜雇舟直下松江府。
且说鲁宾逊搭上一艘南洋商船,船主姓陈,惯走闽粤航线。
初时数日,但见天青云淡,鸥鸟翔集,鲁公子立于船头,吟诗作赋,好不逍遥。
谁料第七日黄昏,忽见东北方乌云翻墨,骤风卷浪如雪山崩摧!
陈船主跌足惊呼:“不好了!这是飓母发威了!快降帆!”
话音未落,一道霹雳裂空而至,浪头高过桅杆,将船抛起似落叶一般。
鲁宾逊正死死抱住半截桅木,猛觉船底轰然巨响,整个人已被抛入狂涛。
恍惚间抓得一块船板,但觉海水灌口,喝了一肚子咸汤,耳畔尽是风啸浪吼。不知过了多久,竟被潮水推至一片浅滩,昏死过去。
待鲁宾逊悠悠醒转,只见红日西沉,暮鸦啼空。
挣扎起身四望,但见怪石嶙峋,椰树参天,沙滩上唯有自己孤零零一行脚印。
她踉跄爬至高处,极目远眺:这岛方圆不过数十里,中央一脉青山,四下白浪环抱,竟是个绝无人烟的荒岛!
公子此时方知后悔,捶胸哭道:“娘亲!儿不听良言,果有今日!”
哭罢,她强打起精神,搜遍周身,只得腰间一柄湿透匕首、半囊火石,并几块黏糊干粮。
忽见岩缝中有清泉渗出,忙掬饮几口,又摘些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