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
可越是这样,便越是勾人贪恋,贪念着看他情动时分,从云端狠狠跌落泥潭,看那不染纤尘的模样,尽数沾染上俗世尘烟,变得艳色逼人。
赵延玉呼吸一紧,心跳很快,她猛地缩回手,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告辞,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间屋子。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口,浴池中的黎兰殊便缓缓抬眼,漆黑的眼眸穿过层层水雾与轻纱,精准地落在她方才离去的方向。
眸底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沉溺的模样。
须臾,他缓缓阖上眼,唇角却悄然勾起一抹浅笑。
这算什么呢?
是意外?是试探?还是……一场心知肚明、甚至刻意为之的,明晃晃的勾引?
只见满室水雾蒸腾,水波荡漾得更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无法抑制。
……
赵延玉没有再提起那日的事,有些事素来点到为止,她不愿上钩,再老练的钓手也无可奈何。
心绪落定后,赵延玉寻了机会去见裴寿容。
赵延玉将自己拜御史李秾为师,即将进入其筹办的书院潜心攻读、备考秋闱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裴寿容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延玉,你这是因祸得福,否极泰来啊!能得御史大人青眼,收为徒儿,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自己中了举一般,“苟富贵,勿相忘!他日你金榜题名,跨马游街,可别忘了拉姐姐一把!”
笑闹过后,裴寿容又想到什么,笑容微敛,试探着问:“那……你以后,还写书吗?”
没等赵延玉回答,她自己又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惋惜道,“瞧我问的,自然是没空了吧?科举是正途,文章经济才是大事,话本子终究是闲时遣兴的玩意儿。也好,也好,专心举业,搏个前程要紧。”
赵延玉却笑了笑,摇头道:“裴姐,话本,我还是要写的。”
裴寿容一怔,“啊?可你既要入学读书,准备秋闱,哪还有空闲琢磨这些?莫要因小失大。”“并非因小失大,” 赵延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只是换个法子写。裴姐可听说过‘连载’?”
“连载?何谓连载?”裴寿容一头雾水。
“便是将一部长篇故事,分成许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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