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笑盈盈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些许小骄傲,“烹、烧、爆、煮、炖、卤、腌、蜜、腊,这些我都会一些。从前在家时,这些都是必学的,不敢荒废。”
在月朝,无论家境贫富,男子都被要求学会烹饪,以便将来更好地伺候妻主,厨艺不佳的男子甚至可能找不到好人家。宋檀章显然是个中佼佼者,一点就通,厨艺相当出众。
赵延玉胃口大开,那水煮肉片鲜香嫩滑,麻辣滋味刺激着味蕾,小葱拌豆腐清新爽口,豆腐白菜汤则暖人肺腑。她不知不觉就吃完了一碗米饭,又喝了一碗汤。
“妻主,要不要再来一碗?”看她吃饭,宋檀章开心,巴不得她把所有菜都吃完才好。
赵延玉微微打了个嗝,摇摇头:“不用了,吃饱了。”
她亲手夹了几片肉放到宋檀章碗里,又给他盛了一碗汤,“倒是你,忙活了半天,都没怎么吃,快多吃些。”
“是……” 宋檀章低声应着,埋下头吃饭,从耳根到脖颈都蒙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
兰雪堂的后院印刷工坊里,裴寿容亲自下令,让工匠们暂停了手头正在雕刻刊印的其他几部书,集中所有人力物力,优先赶印这本《梁山伯与祝英台》。
这命令一下,工匠们私下里不免有些嘀咕和不满。
月朝的雕版印刷成本高昂,一套书版刻下来,耗费的人力物力折算成银子,可能高达数百两。因此,书坊在决定刊印哪本书时极为谨慎,一旦投入,就必须确保能大卖特卖才能回本盈利。
打断原有计划,临时加塞一本名不见经传的作者写的话本,还要停掉其他可能更稳妥的活儿,这裴主君是唱的哪一出?什么样的书能让她有这么大的信心,敢下这样的重注?
几个相熟的工匠一边重新调配版材、研磨朱墨,一边低声议论,语气里带着不解和些许怨气。活计被打断,总归是件烦心事。
然而,当雕刻师傅们开始按照稿子雕刻新版,当校对工仔细核对文字时,不可避免地,她们开始阅读这话本的内容。工坊里的工匠都是签了死契的,不怕内容外泄,闲暇时传阅书稿也是常事。
起初或许只是漫不经心地瞥几眼,但看着看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被牢牢吸在了纸上。
不打紧地一看,便恍如隔世。
当最后一个字读完,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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