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见踪,其功不留名,唯余一线生机,藏于新政血脉之中。”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望向窗外。
天上云散了一些,露出几颗星。其中一颗忽明忽暗,像在回应什么。
巷口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平安无事——”
少年低头,继续写。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如同春蚕食叶,又像某种无声的传唱,正悄然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