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啊!”
顾辰枭侧过脸,向身边病榻上的江澜因:“很晚了,朕提人出去审,你好好儿歇息好不好?”
江澜因一言不发。
只是拉着皇帝一只大手,手背贴在自己微凉的小脸上。
不让皇帝走。
顾辰枭心中轻叹。小姑娘是吓着了,急着找到始作俑者。
也是离不了自己这个皇帝。
只得当着她的面儿再审。
可几个绣娘胆怯,不管怎么问,口中只是翻来覆去只是说什么都不知道。
哭哭啼啼,听得顾辰枭心中烦躁。
想叫人拉去慎刑司里一边剜肉一边审。
江澜因轻声道:“依臣妾看,未必、未必就是她们。她们是内务府新选送过来的,与臣妾无冤无仇,怎会下这么狠的手?”
顾辰枭眉头皱得愈紧。
傻因因啊,还以为内务府干净。
她还不知道那些世家的手,能伸得有多长!
马钱子……又是马钱子。
孙敬带来的箭簇上,沾染的也是这种毒。
是……巧合吗?
那个名字,那张脸,呼之欲出。
可,能动她吗?
思绪纷乱至极,顾辰枭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再看向那几个绣娘,眼神冷厉之至。
该杀了她们。
先安抚住因因。
皇帝刚要开口。
江澜因轻咳着,扯了扯顾辰枭的手,声音闷闷的,“皇上,臣妾累了,不想查了。”
皇帝一愣。
马上反应过来。他能想到的事,因因聪慧,也能想得到。
她定是猜到了……
“因因,你别怕。朕说过,这次一定会为你做主。”
江澜因垂下眼睫,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是臣妾自己不好,惹来了今日之祸。臣妾……臣妾不愿身边再有人流血。此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皇上,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