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身子,一把抓过皇帝手中的荷包。
重重抛在地上。
她向金太医大声道:“皇上也碰了本宫这双手,快!快给皇上看看!若皇上龙体有什么,本宫只怕,万死难辞其咎!”
一番查验后。
金太医:“娘娘放心,皇上并未沾染上,龙体无碍。”
江澜因的力气似都用尽了般,身子软软倒下。
被顾辰枭抱在怀中。
他的因因,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心里想的,还是他这个皇帝。她待他,是真心的。
小心地扶着江澜因躺下,顾辰枭:“这么说,贞妃没有性命之虞?”
“多亏皇上睿智,发现得早。微臣为娘娘调配几剂清毒饮,再加上药浴,娘娘好好儿养着,定会痊愈。”
一颗心放下了大半。
“朕把贞妃的病交给你。你做得好,朕提拔你做右院判。”
顶林太医的缺。
做得不好会怎样,皇帝没有当着江澜因的面说。只是淡淡看了金太医一眼。
金太医忙道:“微臣一定竭尽全力,护娘娘安康。”
太医退下后。
“皇上,臣妾怕……”
江澜因躺在榻上,泪水顺着眼角,直直流下,打湿枕头。“臣妾这次,真的差点就再见不到皇上了……”
马钱子是致命的毒药。
年深日久地接触,不死也疯。
江澜因:“皇上,到底是谁要害臣妾?臣妾求皇上,求皇上庇护。”
她声音很轻,虚弱至极,夹杂着哭腔。
顾辰枭心中油煎似的难受。
让江澜因进宫,初衷就是护她周全。可现在……他这个皇帝,居然险些不曾护住。
“因因,朕会查。朕答应你,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臣妾信皇上。”江澜因在枕上点头,泪水流得更多,“臣妾只是,害怕。”
顾辰枭心中轻叹。
因因年纪小,遇到这种事,担忧害怕很正常。她不是在催促他,她只是单纯地心里害怕,需要安慰。
毕竟,能这么害她的人,一定在她身边。
皇帝伸手,按了按额角。
“苏忠远,叫金太医给朕煮提神的参茶。朕要夜审翊坤宫,所有人。”
很快,就轮到了绣房。
经手寝袍的几个绣娘,齐齐地垂着头,跪在地下。
皇帝声音泛着冷意:“说。”
绣娘们拼命摇头,说话带着哭腔,“奴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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