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疼人,也懂得怎么拿捏黑瞎子了。
虽说婚礼要慢慢筹备,但张宴清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按捺不住了。
等张海客把身份证明送过来的第二天一早,她揣着两人的证件,拽着还没睡醒的张麒麟就往民政署跑,步伐快得像后面有东西追。
“慢点。”张麒麟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泛起无奈的笑意。
这小狐狸急起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能慢!”张宴清回头瞪他一眼,手心却攥得更紧了,“再慢就来不及了!”
她哪是怕来不及,分明是惦记着某件事——自打那晚在房间里惊鸿一瞥,她就没忘过他身上的麒麟纹身,还有那线条分明的腹肌、胸肌。
张麒麟偏生规矩得很,总说“等结婚”,可在她看来,领了证就是结了婚,自然该“名正言顺”地看个够、摸个够。
民政局的人不多,流程走得飞快。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本本递过来时,张宴清接过本子的瞬间,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张太太。”张麒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带着点笑意。
张宴清猛地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她把本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揣着什么稀世珍宝,声音都带着颤:“张、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