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全都化作了满心感慨，沉默地看着属于他们的时代在屏幕上重现，没有言语，却满是岁月的唏嘘。
而终极笔记世界，西王母宫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默默看着老一辈九门人的故事。
吴邪靠着墙壁坐在一边，目光紧紧黏在屏幕上，看着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一个个鲜活地出现在屏幕里，看着他们在长沙城叱咤风云，也看着他们被宿命裹挟、身不由己。
当屏幕里出现吴老狗的身影时，吴邪的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怀念。
那是他的爷爷，是给他讲遍盗墓奇闻、护他安稳长大的亲人，是开启这一切谜团的源头。
他从未见过爷爷年轻时的模样，此刻看着幕布上那个机敏果敢、带着意气的身影，指尖微微颤抖，过往爷爷陪在身边的细碎回忆涌上心头，喉间阵阵发紧，就那么静静望着，满眼都是思念。
画面飞速推进，老九门的往事一幕幕掠过，很快就播到了张日山带着张启山远赴东北张家本家、进行换血除心魔的片段。
镜头一转，一个身着宝蓝色褂子的清冷少年从暗处走出，身形挺拔，眉眼间已是轮廓分明，神情淡漠，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终极笔记世界里，胖子眼睛瞬间一亮，当场咋呼起来：“哎哎哎！这个不会就是小哥小时候吧？！”
吴邪立刻转头，目光询问地看向身边的张起灵。
张麒麟望着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海深处隐隐有破碎的记忆碎片一闪而过，模糊又遥远。
他沉默片刻，轻轻应了一声：
“嗯。”
他不记得给张启山换血的具体细节，可按时间推算，那段时间留在长白山张家老宅的，确实只有他一人。
“还真是小哥小时候啊，瞧这模样，打小就不爱说话。”胖子啧啧称奇。
“呦，哑巴小时候啊，没见过，得好好看看。”黑瞎子也来了兴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跟张麒麟混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年少时的模样。
就在众人啧啧感叹的时候，小哥却忽然淡淡开口：
“不是。”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没反应过来，满脸困惑。
只有最懂小哥的黑瞎子，瞬间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点别扭。
“不是？你刚才不还承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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