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弟弟回不来。
杀了他,他十年夜夜惊醒的梦魇,也终究不会消散。
他熬了十年、忍了十年、撑了十年,最后能做的,也不过是亲手斩尽仇敌,告慰亡魂。
良久。
宫尚角手腕微收,长刀缓缓抽出。
鲜血淋漓,滴落尘土。
咚的一声。
寒衣客身躯重重砸落地面,彻底断绝生机。
大仇终了。
宴清环住他的脖子,让他把脸埋入自己的颈窝舒缓情绪。
“伯母和郎角弟弟已经去投胎了,来世一定会投一个好人家的。”
宫尚角就这样把脸埋在宴清的颈窝,一动不动沉默了好一会,但是现在毕竟还在对抗无锋刺客,没有太多时间给他伤感。
很快他就整理好情绪,抬起了头,看着宴清满眼担忧,他声音嘶哑:“我没事了”
解决完寒衣客这边,宴清抬眸环视剩余战场。
另一边,雪重子与悲旭的战局已然彻底反转。
起初雪重子实战经验匮乏,面对悲旭这位江湖老牌最强剑客,稍落下风、处处被牵制。
但他根基浑厚,功法沉淀的内力精纯霸道,学习适应能力极强。
短短百招缠斗,他飞速吸收对战经验,迅速摸清了悲旭的剑路、破绽、出招习惯。
从最初的被动防守、步步退守,慢慢变得游刃有余、攻守兼备,甚至渐渐反压而上,与悲旭打得有来有回、难分高下。
白衣少年身姿凛冽,刀带寒霜,越打越强、越战越稳,硬生生将这位无锋顶尖剑客死死困在战场之中,半点脱身机会都不给。
反观另一侧的雪公子与宫远徵,就稍显稚嫩了。
两人天赋顶尖、招式精妙,奈何年纪太小、实战阅历不足、内力底蕴比起老牌魍还差了一截。
刚才有宴清出手帮忙解围,勉强能够僵持,可后续无人支援,两人全力猛攻,依旧彻底拦不住全力突围的万俟哀。
万俟哀混迹江湖多年,打不过就跑是他的保命本能,极其圆滑现实。
他看清了今日战局大势——宴清实力深不可测、己方两大顶尖战力一败一困、胜负已定,继续缠斗纯属送死。
他根本不管已死的寒衣客、被缠住的悲旭,更懒得理会麾下死伤惨重的魑魅刺客,心里半点同门情义都无。
果断舍弃所有人,抓住雪公子和宫远徵招式衔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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