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睡熟后,悄悄给他们揉一揉发酸的胳膊和腿,看着他们脸上残留的疲惫,心里默默念叨:等长大了,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日子一天天过,练武场的石板被踩得发亮,电视屏幕上的老师换了一个又一个,俩孩子的个头蹿了不少,眼神也从最初的懵懂,多了几分坚韧。
这青铜门后的几年,就在这样的上课、练功、偶尔拆家、偶尔被宴清追着打的循环里,悄悄溜走了。
等他们再长大些,想起这段“水深火热”的日子,大概会笑着说:“还是娘疼我们,知道给我们找药膏。”
而宴清,大概会叉着腰说:“那可不!不然你们俩早哭着喊着要罢工了!”
至于张麒麟?他大概还是会沉默着,给他们递上擦汗的毛巾,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