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张启山这才明白,宴清扔给他的不是什么普通石头,是审判书,是照妖镜,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撕得干干净净。
他以为自己最了解自己,可直到此刻才发现,他从未真正看清过自己的贪婪和狠毒。
尹新月拎着包袱走出房门时,没有回头。
卧房里只剩下张启山一个人,还有满室的寂静和绝望。
他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梦里的疼痛和现实的骨痛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他终于知道,宴清为什么说“这才是开始”。
比起身体的疼,这灵魂被撕开的折磨,才是最狠的报应。
而这报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