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扔在九门的监控范围内,九门持续算计他,利用他五十年之久,九门二代三代皆参与其中”
张启山如遭雷击——九门竟然连三代都算计好了?
“不——!”
张启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把里衣都浸透了。
他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脑海里还残留着实验室里的消毒水味,还有铁链摩擦的冰冷触感。
那二十年的麻木和绝望,不是梦。是张麒麟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张启山。
“你都看到了?”
旁边传来尹新月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陌生。
张启山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尹新月坐在床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煤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双通红的眼睛,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关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复杂和……失望。
“新月……”张启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解释,却发现所有语言都那么苍白。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那些疼痛,那些背叛,尹新月一定也体会到了。
尹新月慢慢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四姑娘山的约定,是你利用他。实验室的二十年,是你亲手送他进去的。连九门的后代,你都算计好了要继续利用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张启山,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得已,可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人看。”
她一直不离不弃,是觉得他总有苦衷。可梦里的一切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那不是被逼无奈,是赤裸裸的自私和残忍。
张启山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为了九门”,可这句话在梦里的真相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为了九门,就能把恩人当实验品?为了九门,就能让子孙后代继续利用他?
他说不出口了。
尹新月别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我……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说完,她掀开被子下床,踉跄着走到衣柜前收拾东西,动作很快,像是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张启山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心脏的位置比断腿还要疼。
他想伸手去拉她,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枕下那块泛着光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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