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喝完奶的奶糖,小家伙正靠在他怀里打盹,小嘴巴还在咂巴。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向围栏里正跟拨浪鼓较劲的奶糕,突然伸手,把奶糕也抱了起来,一手一个,稳稳地托着。
“等有空,给表哥回信。”他低声说,“告诉他们孩子很好,谢谢礼物。”
“嗯,”宴清点头,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怀里的两个小团子,“再问问侄女的婚期,咱也得备份贺礼。”
她都忘记了来回通信就要一年,等她新婚贺礼到了,估计人家孩子都有了。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奶糕往她那边凑了凑。
小家伙闻到妈妈的味道,睁开眼,伸出小手抓住了宴清的衣襟,咯咯地笑起来。
远处传来怒晴鸡的啼叫,还有族人干活的吆喝声,混着奶糖奶糕的咿呀声,像首热闹的歌。
而远在美国的鹧鸪哨,这次不会只活到六十岁,他兴许可以看到外孙女出生陪伴她长大。
甚至,可能都可以看到关闭虚数空间,诅咒消失的那天。